第7章 新
京都的百姓觉得今年热闹得很,这些官家士族的八卦消息他们从三月听到五月,饭后茶余间传道的那些街头秘闻更是有耐人寻味。
“知道三月初七程世子为啥会悔婚不?”
“为啥?”
“因为啊,徐太傅家的侄女在贺州与人□□,珠胎暗结,被景明候世子成婚当日察觉,气得世子爷口吐鲜血,昏迷多日。”
“真的假的?官家小姐也兴做那档子事?”
“当然是真的,程世子气得瞎眼病都好了,我堂哥表姨家的二叔的小侄子去收恭桶时听景明候府的小厮说的。”
“呸,幸好没娶。”
听到了故事,其他人只管附和:“就是就是。”
另一人家的食肆里,往来食客叽叽喳喳说的,竖起耳朵听的,就是凑个热闹。
“你们听说没,程世子与景明候府断绝关系,听说还闹到陛下跟前。”
“诶,这事我知道,说与徐家结亲这事是侯府继夫人从中搅和,明知道徐家女那啥,还故意给程世子说的这门亲事。”
“果然啊,继母就是继母,够狠毒,比不得亲娘。”
“好在还有七殿下护着。”
“是呀,是呀,听说为了程世子的事,还触怒陛下获罚。”
“哎呀,就是一时生怒,过几日就好了,谁人不知,陛下最爱贵妃,最宠七子。”
“你说得有理,我觉得再过几年,怕是就要立七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