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要了一次又一次,好像正身处塔克拉玛干的大太阳底下。

苏染第一百零八次喂水时,闻倾低头抿了抿水,看看苏染。

苏染站的位置十分就手,要是伸手一抱,刚好能抱住。

闻倾刚刚伸手搭住苏染的腰,苏染就躲开退后两步,警告,“不许用力,不许乱动,当心抻到胳膊。”

闻倾在每天喂饭喂水与偶尔抱一抱之间衡量片刻,终于还是选了小额回报的稳健型长线投资。

苏染被闻倾剥削了十几天,终于有一天,闻倾做药时,懒得去拿研钵,脑抽了,随手发力,把拳头大一块石硫磺捻成粉。

苏染默不作声地在对面看着,抬眼观察他的神色。

闻倾眉宇间一丁点痛苦的表情都没有。

这人早上才刚让苏染一勺又一勺喂了一大碗汤。

闻倾这时才反应过来,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再抬头看看苏染,“好像好多了?真快。”

苏染磨着牙点点头,“确实快,可喜可贺。”

自此之后,魔尊大人一动就疼的上半身才开始迅速痊愈。

没过几天,白衍有信传回来。

闻倾得到消息更快,抢先对苏染笑道,“如你所愿,以后不能再叫白师兄,要叫白掌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