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步前去要跟上, 奈何连安泽已经进了府里,车夫大骇,与门房说道, “刚刚进去的那人是二娘姘头,你怎么不拦一下。”
门房看傻子般看了他一眼,“那是当朝太子殿下,我们府上二娘的夫婿。”
裴阙音与连安泽一同回府, 外人看着只当是小夫妻一到回了夫人娘家, 只有细看才知, 裴阙音走在前连安泽走在后, 前面的人对后头的人爱答不理。
两人轻车熟路回了裴阙音自己的院子, 院门一闭,裴阙音先行出声屏退了婢女。
连安泽等了这一路,没了外人,终于可以放下身段细心解释,然而女郎看也未看他一眼,自顾自坐在帘帐内,推了枕头似乎就要躺下睡眠。
连安泽跟上去,指尖才刚触上帘帐,帘内女郎便道,“瞒我的事,你如今还不想说吗?”
连安泽一顿,“是我错了,不过你难道还不知我,我与那刘氏女确实只是碰巧遇见……”
连安泽面色怪异,突然意识到裴阙音所指为何,“你若指的是那件事,不是我瞒你,是事情未调查清,满城风言风语,孤不想将你卷入进来。”
裴阙音:“可是现在我已知晓,你早前自己与我说了,我多个准备,何必让我自己撞见悟明。”
连安泽:“你知晓的不是全貌,里头有诸多隐情,只要你在给我些时候,我会将事算清,给你个交代……”
“不必了。”裴阙音出声道,她不解为何连安泽现在还能如此冠冕堂皇,她深吸一口气,“我想在侯府多住几日,还请太子殿下自便。”
“自便?”连安泽恍惚道,“所以,孤三媒六聘娶回来的太子妃,没过两月就要与我分府而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