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这位郎君,你可知这是宣宁侯府的车驾,今日载的是府里的二娘子,我们府裴二娘子你总知道是谁吧。”车夫只见有人从旁边迅速走过,还没看清面容就要进车内,连忙出声阻拦。
连安泽已经掀开了帘,与里头正襟危坐的娘子双目相对。
他目光幽深,明白过来为何东宫今日无人直接知晓他这太子妃去了何处,原来是驱使了娘家的车马。
裴阙音也不出声,连安泽自己有嘴自然会解释,可她忽见连安泽粲然一笑,意味不明道,“我当然知道裴二娘子是谁,我是她的姘头,多日苦守空房等她不至,猜她是外面有了人,特来捉奸。”
车夫一把年纪,哪遇过这阵仗,他一愣,当即颤声道,“这位郎君你莫要污蔑,我们二娘子是圣上钦点的太子妃,哪来的野姘头。”
车夫一心要理论,连安泽猫着身径直钻进了车内,把车夫气得下一刻就要冲进车内兼任护卫,裴阙音这才瓮声瓮气道,“冯叔,我没事,且启程吧,回府。”
车夫在外瞪大了眼,他连忙四下观望,自家二娘子当真将姘夫留在马车上了?
哪想,车内又传出一道含着怨的清越男声,“去东宫。”
车夫当即来了劲儿,低声骂骂咧咧,“你个姘头还吆三喝四到你冯叔头上。”
转而高声应道,“好的娘子。”
车内夫妻二人各坐一侧,准确来说是连安泽坐一侧,于是裴阙音起身做了另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