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安泽眼若寒冰,然而在殿门重新打开那刻,看到还在羞恼的小娘子,眼底不自觉泛起温柔。
“不许笑,签快拿出来。”裴阙音挑着柳眉,抱着臂,一副很不好说话的模样。
两位准父母满心期待坐在案边,小心翼翼拆着佛签。
怀明大师做好了解签,就与签语放在一处。
“万国来朝,四海臣服。”
“王霸之象。”
裴阙音:……
两人沉默了片刻,默默将佛签收起,裴阙音想丢在床底,连安泽则考虑放在房梁,最终两人商议着去给怀明去信,这佛签烧了会不会算做大不敬,如果算大不敬,让连安泽亲自烧能不能免责。
此签太过张扬,裴阙音再是混不吝也知,一个佛寺没有资格评判未来皇孙“王霸”与否,这是钦天监的权责。
这番意外闹曲,倒让裴阙音一时忘了原先要计较之事。
又过一月,太子大婚。
女郎出嫁应当从娘家出发,裴阙音在婚前回到了宣宁侯府。
连着几天,裴阙音都在祖母、继母、长嫂处打转,直到新婚前夜,几位长辈警告她次日还要早起,才不情不愿回了房。
“外头是何声音?”裴阙音本就不困,听到外头动静立刻来了精神。
走进来的是拜月,她如前世一般被派到裴阙音身边,裴阙音也用的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