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安泽回过神,放下了女郎的手。
裴阙音这才低声,细细解释,“别去。”
她这会儿已是想起,早间医女通过针灸替她将药毒解了,只是此类药物若非当真尽兴,多少还是留有余毒。
医女千叮咛万嘱咐,此间莫要与不准备相解毒的郎君靠太近,担忧将药毒再引出来,坏了事。
裴阙音的声音此刻又腻又哑,只说这个药有余毒,真正清完一则依靠时间,二则需要真正行事。
连安泽立刻明白过来,她此刻如此形貌原因为何。
裴阙音看着连安泽陷入沉思,似乎还想去唤那医女,赶忙软声道,“不必殿下操心,我是有夫之妇,待我夫君出来自然不需要依靠别的法子去解。”
她暗自里面露忧郁,其实裴阙音隐瞒了医女的一段话。
并非完全不可靠近他人,只是不能动性。
她与连安泽前世夫妇,本是再熟悉不过,偏生如今初秋暑热,连安泽手捧冰壶还不够,在寝殿中只着单衣,举手投足皆能看见衣下肌腹,他还非要倾身过来。
更不提他那好容色,裴阙音面上红晕更盛,只得不断向自己、向连安泽,强调自己是有夫之妇。
可看在连安泽眼中,却是女郎提起夫君,便娇羞得厉害,神色躲闪,根本不敢想她脑中如今在想些什么。
连安泽心底一片荒凉酸涩,苦闷至极。
自来的骄傲本应会使其反凝成天家贵胄的怒意,可面对上心慕的女郎,又顷刻土崩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