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勒冷哼了声,“沈州领非述职期间回京,不合适吧?”
连安泽唇角微勾,让出身后几名轻甲着身的亲卫。包括临风在内的几名亲卫,如今皆已是上过战场的将军,身上的肃杀之气,一时压得石勒说不出话。
“沈……”裴阙音脑中一片空白,方才茶楼掌柜可不是这么说的,她想去看石勒与茶楼掌柜,问这到底怎么一回事,然而前者只顾着与沈安泽针锋相对,后者与她同样疑惑震惊。
她不自觉走上前一步,想要近距离看看沈安泽,裴阙音不敢置信所见。
沈安泽身死,是她心中早有的暗示与准备,故而茶楼掌柜一说她便信了,可如今……
连安泽薄唇紧抿,心慕的娘子向他走来,他第一反应却是不自觉退后一步。
裴阙音见他拒人千里之外,面露受伤,连安泽匆匆别过面去,薄唇紧抿,甚至不再与石勒争口头之胜,扯了扯缰绳,打马离去。
临风在后面急追紧赶,不理解自己爷好不容易见到裴二娘子了,为何还要匆匆跑走。
终于,几人赶马到一僻静巷口,临风气喘吁吁,问出了自己的疑惑,“爷,那不就是裴二娘子吗?您跑什么?”
连安泽下了马,靠在巷边,贴墙而立,不似战胜归来即将身份大白的太子,倒像一个不敢见人的败犬。
“她好像还有话要与您说。”有亲卫小声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