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是被中心贵族诡异行为吓到的外围贵族,他们闭上了嘴正夸夸其谈的嘴,奇怪地看向总是强调礼节的大贵族们,这是地震了还是发洪水了?这批人就是地震了也没做出过这样失礼的事。
最后就是外围像干稻草一样一点就着的平民们,他们正上头的怒气被台子上那诡异的行为一把扑灭。
其中脑子转得比较快的人立刻反应过来,虽说贵族确实不能和他们平民比,但事实上,地位越高的贵族受到经济危机的影响也越大,毕竟他们也都是替这些贵族打工的,利益的大头还是在贵族身上。
现在这个第一贵族家的公子能这么淡定地发放厥词,甚至在发言时优雅地吃面包!还是当着他们几万下一秒就能把他生吞活剥了人的面,要是没底气怎么敢这么做?
或许,他说的是真的?
顺着这个思路,大部分人和简纾一样想起了阮家的身份,想起了他们南郅有一个掌握整个a国经济动向的财政大臣。
就在现场一片沉默之际,阮世礼将最后一块面包送进嘴里,坐在离他最近位置的简纾甚至能清楚地看到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手指!
并不是很响,但因为现场足够安静,有点沙哑有点清冷的声音响彻整个第四广场。
“神会是我们寄托希望的地方,神父为我们排解忧虑,不可怠慢,法案必须实行。”
“但,我保证这种缩衣紧食的日子最多只会持续半年,大家熬一熬就会过去。”
十七岁少年的话完全不像是一个政客在发表自己的政见,更像是一个朋友在安慰另一个朋友,那声音一点都不强势,但背后却有着一股无形的力量让人不自觉地安心。
“你一个小孩子拿什么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