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动,商洋也跟着醒了。醒过来的商洋从蒲薤白腿上爬起来,甩了甩脑袋:“我怎么又睡着了。”
“醒了就自己回屋儿吧。”商博强直起腰,拍了一下商洋的脑袋。
“我们也走吧。”商陆则是动作很轻地拍了拍蒲薤白的头。
“已经零点了吗?”蒲薤白看着钟表。
“已经过了零点了。”
“啊,”蒲薤白一听商陆这话,连忙站起来给商博强鞠躬,“叔叔过年好!”
“哈哈,”商博强的表情终于不再僵硬,像是发自内心地露出笑容,“你也过年好啊,稍微等我一下。”他说完,扭身小跑着到卧室那边,再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两个红包,身后还有正巧醒过来要去卫生间的张巧智。
他们又一次相互拜年,然后商博强把明显要厚了一些的红包递给蒲薤白,“来,拿着,红包。”
蒲薤白惊得双眼瞬间没了困倦的感觉,向后退了一步,连忙摆手:“不不,这我怎么好意思……”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商陆却站在他身旁推着他的腰。
“就是,给就拿着!”张巧智也笑呵呵地怂恿。
蒲薤白战战兢兢地双手接过红包,“那就、谢谢叔叔……”
“哟,还没改口啊。”张巧智带着善意地调侃道,挤眉弄眼地“疯狂暗示”蒲薤白。
商陆还在纳闷儿“改口”是什么意思呢,蒲薤白就成功接收到了来自“婆婆”的暗示。后者捏着红包,看起来好像也没有经过太复杂的思想斗争,张嘴稍稍犹豫了一下,然后露出笑容再次开口道:“谢谢爸。”
这一声“爸”,把一家子人定格成同一个表情,震惊里带着难以言说的喜悦。商博强把手里另外一个原本准备给商洋的红包,也一并递给了蒲薤白:“别跟我客气,以后你就是我儿子,这个你也拿着。今后有人欺负你,来找我,你爸我别的不行,认识的人还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