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不算冒犯,正儿八经的未婚妻,算哪门子的冒犯?
他揽着许梦冬的腰肢,细细感受她腰侧这两个月多出来的那点肉,有点肉好,他就喜欢看她脸圆一点,胖一点,他放任舌在她口中游走探寻,如今他们用同样的牙膏,同样的沐浴露,皮肤上沾着一样的香气,这无疑是加码利器。谭予能感觉到自己的变化,有点剧烈到离谱。
不过也不怪他,前段时间一直碍于许梦冬头上的伤,他不敢拉着她做些剧烈运动,现在着实是有点熬不住。吻她的呼吸间,他听见许梦冬断断续续地开口:“我突然觉得你挺不容易的。”
“小白眼狼,你才知道啊,”
那就还回来。
他跨坐,俯身贪婪地不肯离开她的唇,想要伸手去揿灭床头灯,却被许梦冬伸手拦了一下。
“?”
“别关灯呗?”
谭予灼灼喘着气,身上也有汗,他听她的,不关就不关,谁知许梦冬像条鱼一样从他臂弯底下逃了出去,她趴在床沿,柔弱灯光使她的瞳色蔓延出琥珀石般的光彩。
她趁谭予愣神时,帮他解决最后一层小小的衣料阻隔,让某个许久不见天日的小家伙出来打个招呼。
然后,她俯身低头
谭予头皮瞬间炸了,他经受不住这样原子弹一般的冲击,急急伸手去捞许梦冬,强硬地让她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