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要拼命的架势。
民警喝止他:“弄死谁!不许再说了!”
当然, 这些细节都是借由别人之口告诉许梦冬的。
医院建议许梦冬住院观察一个礼拜, 毕竟脑袋不是小事。许梦冬在床上躺着, 姑姑照顾, 除此之外来探望的人一波又一波。先是谭予父母, 然后是韩诚飞, 然后章太太,再然后是章启。谭予虽然对她说了重话,到底也没狠得下心真不管她,洗脸刷牙,擦手擦脚,谭予做得极其自然,只是有一点——他仍旧不理许梦冬。
任由许梦冬怎么撒娇,怎么用手指够他手心,怎么趁着病房没人轻轻用脚蹭他膝盖谭予无动于衷,被她搞烦了还会骂她:“你再欠儿欠儿的,我马上就走。”
许梦冬撇撇嘴,消停了。
姑姑给她倒热水,可暖壶空了,谭予站起身:“我去。”
姑姑把他拦到一边:“不用不用,我去我去。你们朋友聊天。”
韩诚飞和章启并排坐在病房的陪护床上打游戏。然然不会打,刚学,章启正在教她怎么回血。
章启是最懂许梦冬的,来探病没买花,没买水果,反倒买了两大桶kfc和几杯奶茶,还有两大袋子零食给许梦冬打牙祭。许梦冬悄悄给他竖大拇指。
本来就没什么事儿嘛,干嘛搞得兴师动众。
这一天护士站调班,刚来的护士和许梦冬不熟,站在病房门口问:“家属?家属需要下楼缴费了哦。”
“哦,好。”许梦冬应了一句。
姑姑打水去了。
许梦冬下意识就看向谭予,可谭予却跟没听见似的,背对着她,望着窗外发呆。
小护士悄悄看了看这一屋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