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会啊。”
她说:
“咱们不是说好的吗?我答应你了,不会不告而别。”
如果我要走,我会提前跟你说。
如果这段关系要结束了,我们好聚好散。
“嗯,那就行。”
谭予收回视线,看向另一侧,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然然!”
“姐!”
然然抱着书包飞奔而来,一屁股坐进车后座,先向谭予打招呼:“谭予哥!”
“嗯,”谭予笑笑,发动车子,“考得怎么样?”
“还行,作文好难你们刚刚聊什么呢?”
“没什么,”谭予说:“在聊你中午想吃点什么。”
又是一个大晴天。
八年前也是这样的大晴天。
蔚蓝清澈,天边仅有一丝薄薄的云,像是纯净翡翠上的一抹色,碍眼,多余,任你雕刻技术多么炉火纯青,无论如何也避不开。
许梦冬的承诺听上去很真诚。
谭予也很想相信。
他想,要是行车记录仪没有录下肇事那天车里的对话就好了。
要是他没有手欠去听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