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梦冬这个名字在娱乐圈崭露头角。
两三年以后,她再大些了,逢年过节,表姐会往家里打个电话,问好报平安,她问起妈妈关于表姐的近况,妈妈会说,你表姐在上海呢,现在是大明星了,你要是想你姐了,就在电视上看她。
然然那时尚读不懂妈妈眼里的愁苦与与担忧,她觉得表姐现在是明星,多好啊,还有什么愁事呢?她这样发问,得到了回答,妈妈叹口气告诉她:“你表姐是好孩子,就是命不好。”
“没摊上个好妈,”半晌,又再叹一口气,“也没摊上个好爹。”
那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了。
许梦冬开着车,余光瞥见然然一直在偷瞄她,觉得好笑:“有事你就说,别跟个贼似的。”
然然咬着汉堡,含含糊糊:“我前段时间听见妈妈跟大舅打电话了。大舅回来了,回伊春了,现在开出租呢,你知道吗?”
许梦冬视线望着前方,语气很平:“知道。”
“那你见过大舅了吗?”
“没有。”
“那你想见吗?”
“不想。”
“哦”
然然没话了,又过了一会儿,她把手里汉堡吃完了,擦了擦手,对许梦冬说:“没事!姐!都会过去的!”
很稚嫩的安慰人的语气,如若不是她一个小时之前还哭鼻子呢,许梦冬应该真的会被安慰到。
她在等绿灯的队列里调整了一下座椅,说:“你顾好你自己吧!”
不提还好,一提然然的嘴角又耷拉了,她低着头,抠着安全带上的跳跳虎,闷声问许梦冬:“我还是不明白,他明明说他喜欢我的,怎么说断就能断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