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给她喝,她不用这个提神。”
钟既扬眉示意许梦冬身后,谭予刚推门出来,看见他们在说话,也没过来打扰,转头走了。
“怎么样,清醒了吧?你男朋友脸色不好。”
“没事。”
“去哄哄?”
“不用。”
“哦,”钟既笑起来满面桃花,特别好看,可惜一开口,全是糟粕,“看来昨晚已经哄过了。”
“您能有点正形吗?”
“好好好。”钟既正色起来,还真的问起许梦冬严肃话题:“你们公司,老周头,没找你麻烦吧?”
“你怎么知道!!!”
“猜的,你刚解约,转头电商就做得风生水起,他这是放了个财神走,不得后悔死。”
许梦冬没接话,她告诉钟既,周总并没有多难为她,上次法务打来问询,她解释过后也就没了下文,后来又过了一段时间,周总亲自给她打了电话,嘘寒问暖,还让她不要担心,他承诺过放她走,就不会变卦,如果遇到任何困难都可以和公司提,即便现在不是合作关系了,还是朋友。
许梦冬不想探究这话究竟有几分诚意,但她扪心自问,对于曾救她于悬崖边缘的人,即便后来闹得不愉快,她也依旧是感激大于抱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