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钟既,不是大家说的那样。”
同样是谣言。
高中时的许梦冬会把传谣的女生拎到校门口打一架,扯头发,挥拳头。
现在的许梦冬会一言不发,任由那些拳头打回自己身上。
她告诉谭予,自己之所以和钟既关系非常,无非是因为那些年他俩狼狈为奸疯狂捞金的经历,还因为她最难的时候,钟既借她了一笔钱,对于那个时候的他们来说称得上巨款,而那笔钱她前年才彻底还完。
谭予迅速抓到重点:“你为什么总缺钱?”前段时间还问过韩诚飞工资的事。
许梦冬不耐地啧一声:“你别歪题,我想说的是,我不想结婚这事跟你无关,我也没交过什么男朋友我要真想随大流,恋爱结婚成家什么的,也不会等到现在。”
后面那半句谭予不爱听了。
他觑她一眼,到底顾惜她感冒,没法收拾她,脚步粘滞在地上,半晌才说一句:“你慌什么,我又没拖着你去民政局。”
他又想起许梦冬的微信好友列表,钟既在她置顶里。连他都没这待遇,想想就牙酸。
即便只是朋友,那也是非常非常亲近的。
谭予在脑子里迅速过完了这些,被自己的小心眼吓到了,他以前从来不知道自己是这样心胸狭窄的人,在许梦冬这,什么毛病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