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们都逃了,剩下的呢?
剩下的是许梦冬,她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控制不了,只能留在原地,孑孓生长。
“我不怨我爸,我不是他亲生的,但他也没对不起我。”许梦冬说。
她始终记得许正石偶尔回家看她,会给她带好吃的,好玩的,会让她骑在肩头,会带她去结冻的河水上滑爬犁,牵她的手去邻居家吃杀猪菜,给她买黄桃罐头,亲手做山楂糕,过年时带她贴对联,拿划炮吓唬她,她哇哇大哭,再哈哈大笑去抱她
她不怨许正石。
他已经做到了一个父亲该做的。
但,
但后来,
“后来我姑回来了再晚回来半分钟,我真的会被他掐死。”
那天是清明,空气里有挥之不去的香火味,成了她此生绕不出去的迷瘴。
许梦冬双手端起碗,碗里的面汤已经凉了,面条坨着,她视若无睹喝了一口,眼泪就顺着脸颊滑到碗边,再落入汤里。
作者有话说:
这张写得我哇哇哭。感谢在2023-08-01 04:09:07~2023-08-02 23:58:3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