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最常见的干粮,以前的林场工人做工,一去一天,总会带上这老三样当午饭,便捷,便宜,能为劳动提供最基础的碳水和糖分,直到今天,农忙时的人们也带这些下田或上山,用塑料口袋装上,拎着。
朴实的人们对吃的没要求,能填饱肚子,能有力气,就行。就着烈烈太阳和漫天绯霞,望金灿灿的土地,那是养家糊口的生计,能丰收,能过好日子,吃什么都有滋味。
许梦冬掰了一块红肠,又喝一口格瓦斯——面包发酵的而成的饮料,加了啤酒花,因此并非一味的甜丝丝,还透着粮食的香气,许梦冬喝猛了打了个嗝,有点尴尬,余光瞥见谭予嘴角的笑,抬腿就踹了一脚。
“你怎么想起给我带这个?”
“猜你应该挺长时间没喝过了。”谭予接过她剩下的半瓶,拧上瓶盖,“你就爱喝甜的,怎么也不胖呢?”
“胖了!”许梦冬捏一捏自己手臂,“我回家这几个月,胖了快十斤了!”
她告诉谭予,幸亏自己如今直播只用露脸。不像以前拍戏的时候,镜头拍你全身,上镜胖二十斤不是说着玩的。
“我有一段时间焦虑状况有点严重,严重到吃药,那种药会发胖,还能让人思维变缓。我上镜又丑,又背不住台词,被导演骂成筛子,还要因为耽误了拍摄进程给全剧组人买奶茶赔礼道歉我那段时间每天都像活在云彩里,脚踩不到实地去,稀里糊涂,浑浑噩噩。那日子,我想都不敢想。”
“都过去了,”谭予说,“现在呢?你现在开心吗?”
“开心啊。”
“开心就行。”
谭予其实特别想问问许梦冬,问问她这些年的生活,但始终没寻到好的机会开口。他以为她离开他是奔着更好的生活,更好的前程去了,可如今见到她,分明不是这样的。所以他想问问,这些年到底都遇见些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