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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个鬼。

谭予也就比许梦冬大几个月而已,只不过在东北,男孩要照顾女孩是根深蒂固的观念,在谭予心里,许梦冬再要强、装得再二五八万的,也终究是个小姑娘。她那么瘦,他一条胳膊就能把她给勒起来,她再厉害能厉害到哪去呢?

此刻,厉害的许梦冬正在默不作声折磨他,快要把他折磨死了。

基地宿舍是没有暖气的,也没有炕灶,唯一的取暖设施就是地上的“小太阳”,刺眼的橙红色光芒照在皮肤上,像是灼烤,许梦冬缩回胳膊,搭住他同样滚烫到汗湿的肩膀,尖尖指甲毫不留情抠进去,声音被一浪一浪的海潮撞得稀碎,却还是顽强地攀附谭予耳侧,柔柔声线轻喊一声——哥哥

哥哥你轻一点。

哥哥你怎么这么凶呀。

哥哥你听见什么了没?

听潮声,听水浪,听兵刃交接,听真刀真枪的相撞。

谭予被这一声哥哥激得头皮发麻,低头去吻许梦冬,以嘴唇把她那些不知死活的挑/逗都封住。许梦冬嗤嗤笑着,她发觉自己特别喜欢看谭予无措的表情,看他的热汗灼灼,一滴滴落下来,在她身上开出花来。

韩诚飞和阿粥都是知情人,许梦冬以前怕住在谭予这里不好,后来觉得无所谓了,特别是阿粥,以过来人的身份建议许梦冬,热恋期呢,就是要时时刻刻黏在一起的,这样吧,你把行李都搬到谭予那,这个房子我自己住。气得许梦冬拧她胳膊。

一周七天,直播六天,许梦冬有一半时间下播后不回家,会在谭予这里过夜。好在谭予的这间单人宿舍离工人宿舍比较远,左右都没人,给了她偶尔放肆的机会。比如现在,她在床上缩成一团不想动,发丝汗津津地粘在脖颈上,彻彻底底地贤者,她朝谭予伸出一根手指,指挥他忙前忙后,一会儿要喝水,一会儿要热毛巾。

对于她的要求,谭予向来满足,不论是在床上还是床下。许梦冬抿一口水,尝出水里的红枣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