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你唯目的论,能豁的出去,这样的人才能在这个圈子里活下来。”
许梦冬那段时间的确给公司赚了不少钱。
她大一接了第一部 戏,校园剧,爆了,她不是主角,但身价也跟着水涨船高,后面又接了几个网剧。
她接戏不挑剧本,给钱多那就接,一方面是因为她要自己负担学费生活费,太缺钱了,二是因为她所在的经纪公司的确不专业,像个皮包公司,没有人给艺人做规划,连经纪人都是个半吊子,只能靠自己。
许梦冬就带着阿粥,亲自去一个又一个剧组面试,一笔一笔片酬拿回来,公司拿大头,她跟着喝口汤,不多,但也还凑合。
这种顺遂光景持续到第四年,那年,许梦冬大学毕业。
她其实还算幸运,入行第四年才见识到这个行业里的阴暗面——奢靡金贵的饭局,身不由己的宴会,她和一众小艺人一样,是饭桌上的一道菜。许梦冬自认为酒量不差,但那天莫名其妙就倒了,然后被人推搡着扶去酒店房间。
她撑着最后一丝精神,打了与她同进房间、对她上下其手的老男人一巴掌,然后光着脚逃出生天。
那一巴掌打断了她的艺人路,打碎了她虽不大红大紫却顺遂无忧的未来。
她忘不了她慌张地给周总打电话,只因那饭局是他邀她去的,他是她的伯乐,也是她为数不多信任的人。
而周总是怎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