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梦冬当然不会以为章太太喝不起茶叶或燕窝,只是觉得她跟自己见识过的那些有钱人很不一样。
就比如,她看到许梦冬走进门,会夸张地过来给她拥抱。
许梦冬回抱她时才瞧见,她手上拎着的除了奶茶,还有在旁边蛋糕店刚买的一元蛋挞,香倒是挺香的,就是塑料口袋沾了油,还蹭到了她昂贵的lv围巾上。
“冬冬啊,你的靴子真好看,哪家的?”
许梦冬低头看了看:“记不住了,一个网红小牌子,质量不大好,鞋跟不稳”
“哎呦那不行,我女儿刚学穿高跟鞋,我怕她崴脚,还是给她买个稳一点的吧”
章太太说过,自己女儿和然然差不多大,那就是正在读高中的年级。
“十几岁的女孩子都爱美。”
“是啊,花一样的年纪,说好也好,说愁人也是真愁人。”章太太说。
她不允许许梦冬如此称呼她,让许梦冬叫她姐。她提前预订了楼上一家日式烧肉,席间一直和许梦冬聊孩子——正值青春期的女儿,还有那个在国外呆了几年就不知天高地厚、每天都在闯祸的儿子。
许梦冬贴心地承担了烤肉的职责,一边忙活一边安静地听,直到章太太问:“章启前段时间是不是惹你烦了?”
许梦冬拿长夹的手一顿。
“他跟我说了,在工作里认识一个漂亮的姐姐,他很喜欢,要追。”章太太说,“我就猜到是你。后来过了没几天又跟我说他失败了,要去澳洲度假,治情殇,”然后笑骂一句:“什么混蛋孩子。”
许梦冬原本就拿不准章太太请她出来逛街吃饭的缘由,提起章启更是有些惴惴,慌了一霎的神色落在对面人眼里,章太太哈哈大笑:“不是,你别怕,我又不是兴师问罪来的,章启还没长大,想一出是一出,我还怕他不懂分寸招你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