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予看着她腰侧那一小块白皙的皮肤,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儿。
“你自己挑吧,我睡了。”他走到卧室门口,又回头看许梦冬:“你们约了什么时候见面?”
“后天。”
“我送你。”
“哦。”
许梦冬把裙子挂起来,第二天用熨斗熨了,然后洗了个澡,再从化妆包里翻出乳白色的指甲油来搭配,涂了两只手。闲来无事,又把脚趾也涂了。
从头到脚,事无巨细。
她想得很清楚。
她对章启和章启的家庭没有任何兴趣,之所以想和章启妈妈套近乎,也只是为了日后合作,如果关系处好了,物流费降一点点,积少成多也是不小的数目。
许梦冬为自己的经商头脑而自豪。
指甲油半干,她踩在沙发边缘,晃了晃脚。
然后听见了门铃响。
“来啦!”
许梦冬以为是谭予忘了什么东西,回家来取。
她怕指甲油被蹭花,于是依旧光着脚,翘起脚趾,一蹦一蹦地往门口去,
刚洗好的头发还没晾干,湿哒哒垂在肩膀,洇湿睡衣领口的一小块,身上满是沐浴露的馥郁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