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的意思。”谭予的自制力比她强多了,依旧为了这么个没头没脑的问题对她依依不饶,“我的道德标尺和你不一样,我只和我女朋友做这种事。”
“所以我再问一遍,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许梦冬快疯了。
她忽然觉得他们之间的分别的的确确太过漫长了,漫长到谭予忘了,她这人吃软不吃硬,谁给她来硬的,她只会更硬,并且不惜自损八百地磨尖棱角,朝着招惹她的人狠狠一击。
许梦冬这样想着,也这样做了,她的眉尖逐渐拧起,原本攥紧床单边缘的手也松开了,转而抓着谭予胸前的衣服,狠狠推了一把。
借着客厅不明晰的光源,她看到谭予的愕然。
许梦冬坐起身,平复了呼吸,整理自己的衣领:
“谭予,你真挺没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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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梦冬知道谭予想要的答案是什么。
只是她不想给,也给不了。
卫生间的水龙头有些旧了,水声夹杂管道的细碎声响,让人焦躁。谭予擦干净手走出来,看见许梦冬坐在客厅沙发,纤瘦臂膀抱紧双膝,下巴搁在膝盖上。
空气里狎昵未散。
“谭予,我们谈谈。”
谭予朝她走过来。
“你别过来,你坐那就行了。”她本能后撤,指了指离她最远的那个单人椅。她不能让谭予离她太近了,最好最好,两人就别对视。谭予也无须说话,只听她讲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