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庵堂里种的茶,我自己亲手加工的!”
华琴说着,品了一口。
放下后,直直的望着我。
“那天我记得是夏日,夜里的蝉嗡嗡嗡的叫个不停,让人听着心烦意乱的。我热得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准备出来打点井水解渴的时候,看到了一个趴在井边的黑影!我以为是二爷爷,便急忙过去帮他打水!黑灯瞎火的,根本没看清那人的长相!等我捧着一瓢水递过去,这才发现那人不是二爷爷。”
“然后呢?”
“他长得很凶,身上虽然是干干净净的,却透着血腥气,从身体里散发的那种!我虽然害怕,但没有叫!他一把掐住我的胳膊,直接将我拎起来了,问我有没有吃的。我将他带进厨房,将晚上省下的馒头咸菜拿给他,他三两口就吃光了,还喝了好几瓢子的水。”
华琴说到这,突然攥紧了茶杯。
“见他吃得满嘴都是,我递过去一条毛巾!他擦完之后,直接将我推到了锅台上,然后就……”
“不要说了!”我急忙打断华琴。
“我很疼,很害怕!”华琴红了眼眶,“他穿好衣服后一只手死死的掐住了我的脖子,另外一只手拿出了一把小刀,我能感受到喘不过气,甚至到最后轻飘飘的感受不到疼了。我以为我要死的时候,他居然松开我了!然后问我房间在哪,拽着我就去睡觉了。期间他一直拽着我的手,直到睡死过去。”
“你没想过求救吗?”
“当然没有!”华琴摇头,“我二爷爷是聋子,年纪大打不动也跑不动,万一刺激了那个人怕是要没命!而且我们住的地方是村子里最偏僻的,惊醒了他或许也叫不来救援。等他睡着放开我,我没有逃走,而是去做了早饭。当我端着一碗面回到房间的时候,他从举着刀子从床上冲过来,但看到面就刹住了。”
叹息一声,华琴抹泪。
“他吃面吃的狼吞虎咽,可在发现碗底的两个荷包蛋时,他怔怔的望着我,然后问我吃了没有!我说吃了,实际上没吃,因为我害怕的吃不下去。然后,他就分了一个荷包蛋给我!吃完,他告诉我他叫白银。”
“白银?”
我眯着眼,喃喃的咀嚼着这个名字。
“白银说我住两天就走,我就点点头,问他中午吃炒黄瓜行不行,他说黄瓜凉拌最好吃,放蒜泥和一些盐巴和麻油。就这样我照着他的方法做,连二爷爷也说好吃,还多喝了一杯老酒。我将另外一份送过去,白银却说味道不对,到晚上他在菜园里找了一些菜用家里的材料亲自做了一顿晚饭,那是我第一次吃到那么好吃的菜,我以前一直以为菜煮熟了就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