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想到那个红衣女人,心里便泛起了一阵嘀咕。
不行,我还得去找那个女人。
天色渐黑,我依旧没有睡意。
想要跟赤炎捋一捋白天发生的事,可无论我怎么呼唤赤炎都醒不过来。
哪怕我上脚去踹,他都跟死了一般。
正准备拿针扎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于是,我急忙用被子蒙住头。
门锁转动了几圈,门‘咔’一声打开了。
随即,几个鬼祟的身影进入。
为首的,正是民宿的老板。
“红头发那个!”老板指着赤炎。
“这里不是有两个吗?”
“蠢货!那个没有登记身份证,丢了也查不到我们身上。再说了,红头发那个长的骚气还前凸后翘,另外一个跟没发育好的小鸡仔子一样,谁要?”
我,“……”
这比说我丑还侮辱我!
“你别那么大声!”
“怕什么,普通人受不了这瘴气,打雷都打不醒的!”
果然是瘴气!
但为什么我没有事?
难道是……
突然间,我想起了大爷的馒头。
大爷说了,他的馒头都是草药水和面做出来的。
所以,是那几个馒头无意中解了我的‘毒’。
“赶紧扛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