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烧了,迷迷糊糊看不清。那个叔叔很高很大,妈妈还跪在地上给他磕头呢!第二天,我问妈妈什么是死。妈妈说,死就是去天上变成星星。星星眨眼的时候,就是妈妈在想我。我说,我是不是要变成星星了?妈妈摇头说,不会。”
军军说到这,打了一个哈气。
见此,我替他盖好被子。
“姐姐,你能哄我和妹妹睡觉吗?”
“妹妹?”
“那里!”军军指了指我的肚子。
民间有传言,小孩是能分清胎儿性别的。
不过,我不在意这些。
看着不断落下的点滴,我明白军军只有用药的时候才能减轻痛苦。
而晚上一停药,便疼得难以入睡。
“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
轻抚军军光秃秃的小脑袋,我低声吟唱起来。
等军军睡着后,我来到了周红的病房。
可一进去,却只看到了晕倒在地的警察和两名护士。
糟了!
想都没想,我直奔天台。
原本已经被锁住的门,已经被打开。
地上,有一把断开的锁链。
连接出的,被拉直了!
手指粗的锁链得用多大的力气,才能拉直?
而周红一个弱质女流,又怎么能放倒一位训练有素的警察加上两名护士?
“周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