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术业有专攻,我不会忘记自己这回来的任务。
“你在这个学校代课,应该对这里很了解!”我开门见山道。
“那当然!”禹静点头,“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我想去停尸间!”
“你一上来就给我来了个王炸!”禹静耸了耸肩膀,“不过我只能将你带过看看外面,停尸房那样的机关重地只有教授胸牌才能刷开。”
跟着禹静,左拐右拐。
从喧哗到僻静,最后来到一个陈旧的建筑前。
“喏!这就是停尸房,一点之前离开。因为会有备课老师从这里托运大体老师去解剖室,到时候发现你不是本校的就不太好解释了!”
说到这,禹静重新戴上眼镜。
“对了,忘了告诉你了,我去年就是本校的教授了。”
话毕,禹静捧着书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原想着,她临走前的那句话是不是在跟我嘚瑟。
嘚瑟她的智商两百八,而我的性格二百五。
但等我看到地上署名‘禹静’的胸牌时,这才明白了她的用意。
禹静故意说自己是教授,是想告诉我她的胸牌能打开门。
故意遗落胸牌,正好巧妙的避开了责任。
左顾右盼一翻,我拿起胸牌刷了一下。
‘咔’一声,门打开了。
顿时,一股寒气扑面。
安全通道的绿色警示灯虽然暗,但足够让我大概看清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