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向男,抱他回去!”
“好!”
……
古向男回到身体后,便带着我和赤炎急急忙忙的去了最近的一家宠物医院。
赤炎对于医生的碰触,显得很抵触。
他扎着毛,露出牙龈发出警告的低吼。
于是医生让我将他按住后,直接给了他一针,这才安静下来。
“我是第一次见毛色这么鲜艳的赤狐!”医生道,“这品种国外的吧?国内的没有样颜色的!”
“嗯嗯!”我打着哈哈。
“现在看起来没有外伤,不过体表显示失血!安全起见,我给它做个深入检查吧!”
“好!”
赤炎被带进检查室没多久,就被医生抱了出来。
“你们这些家长真不负责任!”
“怎么了?”
“我只见过给毛孩子体外绝育的,没见过给它们做输精管切除的!”
“什么?!”
“也可以成为结扎!但结扎可逆,这个不可逆!”医生皱眉,“你是被哪个不正规的诊所给忽悠了?光摘除了毛孩子的输精管,这也不能避免它发情呀!而且这结扎的手段很不成熟,都已经出现内出血了!”
医生的话,让我的耳中嗡嗡作响。
赤炎结扎了?
看那粗糙的‘工艺’,想必是自己亲自动手的!
突然间,我想起赤炎临走前对我说的那句话。
他说,他不要繁衍权。
毁了自己的生育能力,就是在跟我证明他的所言非虚?
简直是疯了!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手术,医生终于止住了出血。
途中问我要不要顺便嘎了蛋,我果断拒绝了。
让古向男拿着卖身契去做牌位,加上初五和萋萋的,一起供奉进祠堂。
而我,则守在赤炎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