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害死了她!”族长大喝。
“杀死花婆的是您!是我亲眼看到的!”
不顾族长的威严,我大喝反呛。
原本以为抹不开面子的族长会发火,没想到他只是摆了摆手。
“在天黑前将花婆下葬,其他人的人都回去!”
众人面面相觑,但还是离开了。
等只剩下我的时候,族长颓废的耷拉下了脑袋。
一声不吭的坐在椅子上,点上香烟猛抽起来。
“族长,您还在犹豫什么?花婆怎么死的,您比我更清楚!如果您不说出来,死的人也许更多!生了病怎能不问病因就乱吃药?”
族长眯着眼,使劲的吸着烟。
等烫到手指的时候,终于将烟蒂丢在地上,用脚使劲的踩灭。
“是魇!”
终于,族长喃喃开口。
“魇?!”
“还是你姥姥告诉我们,那个东西叫魇!”族长闷声,“我们东山村的人世世代代都这样,白日里憨厚老实的人,一到晚上便性情大变。他们会相互吞噬,甚至是彼此杀害。”
说到这,族长额头上冒出汗来。
“为了防止悲剧发生,我们做了简易的嘴套,并且互相捆绑对方!但是,最终会有一个人落单。”
“花婆就是?”
“正是!”族长点头,“一般落单的那个人会服下肌无力的药,瘫痪一夜第二天就好了。这样,又是风平浪静的一天!”
族长望向我,眼睛通红。“我老婆就是那种药吃多了,才导致终身瘫痪的!在你姥姥来之前,我们一直用这种办法对付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