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季家拿什么赔?”
季朗面色难堪,他自小心高气傲,急忙解释:“二爷,只要您跟我合作,我会向你证明自己的能力!”
“你的能力,就是从别人饭碗里刨食?抢功劳?”
“我没有!”
“没能力不可怕,就怕贪心不足,以你的出生,享受着本不该属于你的一切,你就该知足。”
陆砚北语气很轻,却极具压迫感。
他这是在讽刺季朗是私生子!
这些话,就算大家心知肚明,也不敢当面说,总要给季家点面子。
但陆砚北显然不用顾忌这么多,季朗被惯坏了,性子急躁,脱口而出:“陆二爷,您说话未免太难听了!我们是合作关系,您要客气点!”
“阿朗!”
季父想阻止,已经迟了。
陆砚北低笑两声:“客气?我走到今天,如果还需要对你这种不入流的东西客气?那我岂非白混了?”
“怎么着,生气了?”
“等你有一天爬到我的位置,才有资格跟我谈客气!”
“你……”季朗再想说话,就被父亲拉到身后,季父弯腰给陆砚北倒酒,“二爷,小孩子不懂事,看在我的面子上,别跟他一般见识。”
陆砚北睨了他一眼。
竟直接说:“你觉得你的面子值几个钱!”
一室死寂!
季氏在晟世面前,的确不够看。
陆呦呦很少跟父亲出席活动,陆砚北在她面前都是和颜悦色,倒是母亲偶尔会严厉些,忽然瞧见父亲这般模样,就连她都觉得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