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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感觉到身侧的床塌陷几分,睁开眼时,江鹤庭已躺在她身侧,偏头去亲她的脸,“把你吵醒了?”

“几点了?”

“三点多。”

夏犹清困极了,没再说话,只是往他怀里钻。

血气方刚的年纪,江鹤庭总是有些控制不住的,自然而然的接吻,夏犹清睡得朦朦胧胧,房间内除了空调运转的声音,耳边只有他热切急促的呼吸,克制、压抑、却又杂糅着一丝兴奋难耐……

潮热濡湿的吻,从她嘴边,到脸上,颈部。

她紧张,心颤得一塌糊涂。

当江鹤庭吻住她耳朵时,她控制不住地发出一丝低吟。

她觉得难受,江鹤庭覆在她耳根问:“怎么了?”

“热……”

“我也觉得热,你来试试。”

说话间,夏犹清感觉自己的手被他捉住,他手心滚烫,将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她可以清晰感觉到他的心跳剧烈,还有透过衣服那烫人的体温。

好似发了高烧般,热意翻涌着。

“夏夏……”他本就是烟嗓,此时嗓音更是沙哑得不成样子。

“嗯?”

“帮我脱了好不好?”

夏犹清脸红得快要滴出血。

她也是鬼使神差,颤着手帮他解前襟的扣子,忽然就想起了临行前师傅说的话:“夏夏啊,鹤庭是我孙子,你俩的事,我总是不好说太多,但你要小心那小子,你别以为他平时话少,就把他当好人。”

“我跟你说,谢放属于什么都摆在明面儿,鹤庭属于……”

“暗着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