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有人招呼徐挽宁等人和新郎新娘拍合照,她才挂了电话。
江鹤庭是个单身狗,瞧见大家都成双成对的,叶渭城与阮苏念站在后排角落,正偏头说着悄悄话,一个怀里抱着花,笑得娇俏,一个俊朗挺拔,十分登对。
他揉了揉眉心,不想拍这种合照。
可谢放怎么会让他落单,冲他挥手:“来这里!”
所以合照中,
江鹤庭形单影只,孤立地站在角落,显得那么格格不入。
——
拍了许多照片后,宋知意才得以休息,换了套更加舒适的礼服裙,穿着柔软的羊皮鞋,为晚宴做准备,余光瞥见斜躺在沙发上的许京泽,居然诡异地揉了揉肚子。
他还长舒一口气,说了句:“真乖,今天没闹我。”
宋知意身边围绕的造型师都笑喷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许少肚子里真的怀了个孩子。
“结婚真的累,你感觉怎么样?如果太累晚上你就出去露个脸。”许京泽认真看向宋知意。
“我还好,你怎么样?”
“总觉得胸口闷闷的,不太舒服。”
许京泽伸手揉了揉胸口,表情十分脆弱。
许少未免太会给自己加戏了。
宋知意孕吐持续时间不长,倒是许京泽的孕吐症状持续到现在,为此,每次宋知意去孕检时,某人总要给自己挂个号,为此医生都无语了。
晚上的酒宴安排在沙滩上,柠檬树架下点缀着淡淡星光,轻柔的白纱被海风轻柔吹拂,宾客们或是举杯闲谈,也有坐在沙滩上吹风,一群孩子则在逐浪奔跑。
许京泽还在孕吐中,为此某人颇不要脸地说:
“各位,我身体不适,不宜饮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