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着头,却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凌晨的医院内,病房静得针落可闻,她裹着被子还觉得冷。
那种锥心刺骨的寒意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浑身颤抖,眼泪不自觉落下,濡湿了枕头。
许京泽脱了外套,上了床。
从后面,轻轻拥住了她颤抖的身体,他身体温热,融化着她冰冷的体温,可她仍旧觉得冷,翻了个身,整个人埋入他的身体中。
她感觉到自己额前落下一个吻。
很轻,很热。
“别怕,我在,我一直都会在你身边。”
许京泽声音低哑,让人心安。
外人不知道宋家发生了什么,但他们频繁进出医院,又临时取消了和许家的订婚,也能猜出是出了事。
只是具体缘由不明,但宋知意至此,就没有进过公司,难免会惹人非议。
就连许京泽都很少露面。
消息传着传着,
就变成宋知意得了难治的急症。
而毒物分析的检测结果显示,宋知意吸入的这种东西,发作起来很像毒瘾犯了。
因为吸入不多,不致命,但不确定会何时发作,疼起来锥心刺骨,若是能忍过一段时间,或许就能好。
只是,时间长了,难免损伤肌理,对身体会造成何种伤害,谁都无法预测。
叶渭城以前做了卧底,他说:
“这玩意儿是毒贩们为控制下面的小弟时用的。”
众人再度将目光投向贺时寒。
警方调查,毫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