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贺时礼愣住,却还是配合他说了句,“谁吐了?”
“小白吐了(小白兔)。”
“……”
贺时礼疯了。
他以前怎么不知道,陆湛南家这小子还会讲冷笑话。
简直绝了。
“叔叔,你开心点了吗?”叶浥尘歪着头看他。
“我今天原本心情还不错,现在很不开心。”
“我的笑话不好笑?”
贺时礼捏了捏眉心,“叶浥尘,你这些笑话是跟谁学的?”
“谢放叔叔。”
“……”
贺时礼嘴角狠狠抽了下,谢放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教孩子什么不好,教他这些做什么。
叶浥尘皱眉,这个笑话挺好笑的啊,为什么贺叔叔一脸便秘的样子?
真难哄。
“你们在聊什么?”温澜回来时,发现贺时礼脸色难堪。
“没什么,我去找爷爷!”
贺时礼的眼神,像是要刀了他,所以叶浥尘扛起自己的小鱼竿,抱着板凳就去不远处找陆震寰了。
“你跟尘尘说什么了?把孩子吓成这样。”温澜坐到他身边。
“你应该问,他对我做了什么。”
“那你说,他对你干了什么?”温澜手肘撑着膝盖上,托着腮看他。
那种冷笑话,贺时礼说不出口,紧盯着湖面,没有说话。
“这么长时间,还没钓上鱼吗?”温澜问。
“没有。”
她抿了抿嘴:“你近来心情不太好。”
这是肯定句。
贺时礼自认为挺会掩藏情绪,毕竟在生意场上,情绪外露的人,容易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