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都是一家人,却任由别人把自己扔进臭水沟。
温晴想起了那个男人的提议。
反正他可以帮自己弄精神证明。
既然如此,
温澜,你别怪我!
她虽然不知道对方是谁,不清楚他的目的,但他们有同样的目标。
温澜丝毫不知自己被人盯上了,与贺时礼到俞老家里时,一进门就闻到一股焦糊味,餐桌上放着一盘黑黢黢的东西,也分不清是什么玩意儿。
俞老笑着说:“这是芋儿烧鸡!”
温澜干笑两声。
贺时礼则头疼得厉害。
这厨艺,和谢放有的一拼。
老爷子这双手,一辈子救人无数,却从未下过厨房,把厨房搞得一团乱。
贺时礼吐槽:“您没把厨房给点了,真是奇迹。”
俞老气得直哼哼。
“你厉害,有本事你来啊!”
贺时礼捋起袖子,进厨房帮忙,才发现盐油酱醋这类调料准备不足,还需临时下楼购买,倒腾了两个多小时,晚上八点多,三人才落座。
“我怎么从来不知道你小子会做饭?”俞老笑道。
“刚学做饭不久。”
“怎么突然学做饭了?”俞老好奇。
“为了澜澜。”
温澜怔了下。
说真的,现在的贺时礼,还真有些让人招架不住,以前的他,相对内敛,现在可真是什么话都往外说。
俞老听着倒是高兴,打量着两人。
总觉得回了一趟乡下,小两口间的氛围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