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晴听温怀民说多了,自然也学着骂。
邓妈一听这话,血压飙升。
从病床上摸爬起来,浑身战栗着颤抖,想打她。
“邓姨,您别激动。”护工刘姨已经安抚她。
“怎么着?你还想打我。”温晴冷笑,“你就是我们家的一个下人而已,老不死的东西。”
上次温澜逼着她交出定制项链,还把父亲关进拘留所,她就憋了一肚子火。
看到邓妈情绪激动,她觉得无比畅快。
反而是刘姨看不下去了。
“下人怎么了?那也是人,你们有钱,就能随便侮辱别人嘛!”
“这是我们家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温晴打量着她,“你是护工吧,做好端屎端尿的活儿就好,别多管闲事。”
刘姨就是脾气再好,也受不住她这般讥讽。
竟直接扑过去,打了她一巴掌。
温晴正坐在椅子上跷二郎腿,被这突如其来的掌掴惊到了,眼睛瞪得浑圆,“你……你居然敢用脏手碰我。”
“你这个臭女人!”
温晴有些气急败坏,从椅子上跳起来,甩起包打她。
刘姨的身体看着单薄,却很有力气,做护工,经常要帮病人翻身,帮助他们,力气极大,温晴将包甩过去的瞬间,头发已经被刘姨薅住。
她痛呼一声,嘴里还骂骂咧咧。
“放开,你放开我——”
双臂挥舞着,试图挣脱。
邓妈都没反应过来,就看到两人扭打在一起。
温晴穿着高跟鞋,脚被崴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