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是她把你害成这样的吗?”温晴追着问。
温怀民闭上眼,不愿说话。
他现在脑子很乱。
大家都说贺家是龙潭虎穴,不愿把孩子嫁过去,但他不疼温澜,自然觉得她嫁到哪里都无所谓,只要能给他带来足够的利益就行。
跟贺家谈交易,是与虎谋皮,弄不好就会被吃掉。
贺时礼对温澜是玩玩,还是认真的,会不会对温家出手?
温怀民已经快被搞疯了。
他至今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更不知该怎么告诉家人,只叮嘱温晴不要惹她,惹不起她。
温晴嘴上答应着,心底却在腹诽:
她有什么惹不起的!
温澜觉得贺时礼的做法,挺霸道,挺流氓的。
不过……
她挺开心。
那段时间,每天从医院回来,她就一头扎进阁楼工作室。
将版纸铺开,沿着打板尺画出衣服轮廓,她给贺夫人做的衣服款式简单,制版并不复杂。
伴随着敲门声,贺时礼进来,“今晚还要忙多久?”
“快了。”温澜低头忙着自己的事,“你大概半个小时后来一趟吧,我帮你量一下尺寸。”
“要给我做衣服?”
“嗯。”
贺时礼脸上没什么表情,关门出去时,嘴角轻翘。
约莫半个小时后,贺时礼来了。
温澜傻了。
他穿着件过膝的白色浴袍,精瘦的腰身上扎着一条白色腰带,随着他走动,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块白色肌肉,肌理分明。
手中握着一条毛巾,自在随意地擦着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