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时礼喉结微微滚动着,浑身紧绷得有些难受。
吻着她,含着是怕用力,怕弄得她疼,若是不用点力去亲吮,又觉得口干舌燥,怎么都无法消解体内的躁动和郁热。
“朋友找我,我待会儿要出去一趟。”贺时礼轻抚她的头发。
“好。”
既然答应结婚,和他来这里,温澜就做好了准备。
可是一想到晚上也许两人要睡一张床,她还是局促不安,贺时礼要走,她倒是松了口气。
“是谢放约的我,估计是和陆砚北他们一起。”
“明白。”
温澜眨了眨眼,他就好像特意报备自己的行程一样。
“今天太晚了,改天我再带你正式和他们见面。”
温澜点头应着。
其实,
他们的关系,倒也不必做到这个份上。
“我要走,你似乎很开心?”贺时礼看穿了她的心思。
“没有。”温澜辩解。
“会开车吗?”
“会。”
“车钥匙我搁在门口玄关那儿,今天的那辆白色车子留给你代步。”
“我不需要车子。”
“如果邓妈在医院有什么紧急情况,你有车,过去也方便。”
提到邓妈,温澜就没再说什么。
而且贺时礼今天开的就是辆普通的大众,如果是几百万的豪车,她的那点技术,也不敢乱碰。
贺时礼离开后,温澜吃着切好的果盘。
打量着房间,仔细回想两人几个小时的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