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精心准备,居然就这么被破坏了。”
“报警的人,也挺缺德的!”
贺时礼挑眉,“缺德?遇到违法的事,报警是每个公民应该做的。”
“我之前本命年,也没像他这么倒霉啊。”
陆砚北低笑:“他可能是遇到瘟神了。”
某瘟神:“……”
贺时礼此时手机忽然响起,他接起喂了声,表情略显严肃,坐在他腿上的陆呦呦也变得安分下来。
他挂了电话,神情不太对。
“怎么了?”谢放问,“有事?”
“不是什么大事。”
可他的表情却不是这么说的。
叶识微和陆湛南对视一眼,说道:“如果你有事就先走吧,反正聚餐吃饭,以后机会很多,别耽误你的正事。”
“今天是你和湛南领证的好日子,我的事不重要。”
“没关系的,吃饭随时都可以。”
贺时礼似乎在犹豫,叶识微又说了几句,让他有事就先走,他这才说了句抱歉,并说今天他结账,改天再请大家吃饭,这才离开。
贺时礼本就话少,少他一个也没什么。
倒是许京泽往江鹤庭身边凑了凑,“今晚我们做个伴儿?”
“做伴?”江鹤庭挑眉,“为什么是我和你?”
“咱俩都是单身狗啊。”
“……”
“来,为单身喝一杯!”
江鹤庭没说话。
许京泽喝了口红酒,冲他笑道:“我们都是小青蛙,孤寡孤寡孤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