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站在她身边的陆砚北笑道:“有机会一定去。”
“那能不能加个联系方式,你们什么时候有空,随时联系我。”轮椅上的女孩显得格外激动热情。
互加了联系方式,她才离开。
徐挽宁狐疑地看向陆砚北,“怎么回事?”
陆砚北看了眼梁鸿生。
“他做慈善,是用你的名义。”
徐挽宁愣住。
晚宴中途,徐挽宁的眼神无意和梁鸿生交汇,她起身离开。
梁鸿生犹豫再三,还是跟了出去。
酒店庭院中铺满落叶,秋风凄凉,徐挽宁裹紧身上的外套。
听到身后传来踩压树叶的吱呀声,就知道他来了。
梁鸿生面对她,总是手足无措。
他不知道该怎么做?
徐挽宁名声不好,即便身世公开,也还有人说三道四,她不接受自己的补偿,梁鸿生就想着以她的名义做些善事。
徐挽宁背对着他,低声说,“其实你不用这样。”
“我……”梁鸿生无措地搓了搓手指,“我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对你好。”
“就算不能参加你的婚礼。”
“我想着,我多帮一个人,等你结婚时,就能多一份祝福。”
徐挽宁心里微酸。
他当年的确有做得不对的地方,终究不是十恶不赦,他以为,与母亲分开是对她的一种保护,他也不知,母亲那时怀了孕……
但徐挽宁对他多少是有些埋怨的。
“其实祝福不在于多,只要自己在乎的人能送上祝福就够了。”
徐挽宁说完,梁鸿生目光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