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加糖加奶。
真苦!
想到了母亲不断安排的相亲,陆湛南叹了口气,自己的命,简直比咖啡还苦。
——
婚礼后,陆芯羽和陈柏安彻底沦为京城的笑话。
据说陆芯羽趁着陆劲松吐血昏迷,偷偷把孩子打掉了。
她绝对不会养一只鸭子的种,事后,她也试图找过赵恺,想把他弄死,他却好似人间蒸发。
徐挽宁有些好奇,就问了陆砚北:“陆芯羽为什么找不到赵恺?”
“他换回原来的名字,我送他离开了。”
“他本名叫什么?”
“赵伟男。”
“……”
徐挽宁笑得不行。
这个名字,的确不适合出去坐台。
江鹤庭很快就联系了徐挽宁,说dna的验证结果出来了。
那天,徐挽宁打扮得很漂亮,温柔又得体,陆砚北特意抽空陪她赴约。
地点定在京城一家高档咖啡馆,江鹤庭到得很早,仍是一身冷肃。
只是看到徐挽宁来了,笑意温柔。
又瞥了眼他身侧的陆砚北,“你怎么来了?工作日,不上班?”
陆砚北无语。
我陪自己妻子,要你管!
徐挽宁坐下后,江鹤庭给她点了杯热牛奶,至于陆砚北想喝什么,他问都没问,把一个用牛皮纸袋封装的检验报告递过去。
很轻,徐挽宁却觉得有千斤重。
打开时,手心竟不自觉地沁出一层热汗。
拿出报告,她一目十行,从头看到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