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压根儿就没往他们大婚之前想过。
舒夏捶一下温辰墨,不爽道:“不然呢?”
温辰墨的嗓音,低沉而沙哑,“那个时候,你已经答应了温轼侨的求婚。”
“为什么,你会对我们第一次说话,记得那么清楚?”
舒夏的双手,搂着他的颈子,“我也不知道,就是记得。”
其实,她自己也无法解释。
那时,是她和温辰墨第2次见面。
她那个时候,要嫁的人是温轼侨,温辰墨于她来讲,只是继子,仅此而已,多一丁丁的也没有。
温辰墨轻笑着,他的手背,贴着床单,掌心抄至舒夏的身子下面,他手掌一揽她,抱着她一起侧着身体躺在床上。
两人吵架这么久了,温辰墨终于主动抱舒夏了。
舒夏暗自一喜,心说:真不容易!
他可算不生气了,她可算是把他哄好了。
温辰墨的指尖,摩挲着舒夏的蝴蝶骨,伴着他的回忆,问道:“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么?”
舒夏搂着他的腰,“记得。”
“我在百纳入职以后,第1次以未婚妻的身份,陪温轼侨出席活动。”
“那天,我们活动结束回百纳,在29楼,遇见了你,你要外出,去见客户。”
当时,电梯门打开,他正好立身外面,她一抬头,就和他面对面的看到了对方。
那一次,他睥睨着她,与她错身而过,他进了电梯,她和温轼侨走出电梯。
温辰墨好奇,“你对我,第一个印象是什么?”
舒夏:“一朵冰冷孤傲的高岭之花。”
她回答之后,问温辰墨,“那你对我的第一个印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