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你听从我的安排。”
“实际上,你利用百纳做踏板,你在扩大百纳规模的同时,也储备着自己的资源。”
“我让你把百纳的业务划一部分给辰玄,你配合着交接。”
“因为你知道,辰玄既不靠谱,能力也一般。”
“所以,你借辰玄的手,一步一步让百纳以倒闭收场。”
“在整垮百纳的过程中,有你的布局,有辰玄自己作的,还有……”
温轼侨说到这儿,转视舒夏,“夏夏的推波助澜。”
舒夏、温辰墨听着他以陈述的方式,讲百纳倒台的经过。
两人不约而同的弯了弯唇角,那似笑非笑的神情,说明了一切。
温轼侨在生命的最后,他的肉体即将死亡,然而,大脑却格外清晰。
他:“秋伦和那个孽z,帮他们一次又一次逃脱的,是你们。”
“你们想让我心里永远扎着这根刺,你们想在这个世上给我留下一个抹不掉的耻辱证明。”
“你们早就知道我没了生育能力,让苏烟怀不了孕,你们放任苏烟嫁进温家,旁观着苏烟的所做所为。”
“你们引导着事情发展的方向,看着我们自取灭亡。”
温轼侨站在生命的终点,他转过身,望着来时的路,这条路上,他身边的人,都在。
他觉得,他这辈子,从来没有这般的清醒过。
温辰墨的语气,冷硬无波,“还有么?”
温轼侨:“你们知道辰玄是个畜生,所以,你们静静地看着他频繁的搞动作。”
“家里的人,他都算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