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苏烟的尸体是秋伦领走的?我记得苏烟、温轼侨没离婚吧?”
“我要是温轼侨,我就摆烂不做康复,就算逃跑的仨人被抓,他那个情况也不用坐牢,顶多是在警方的监控范围内。”
“温轼侨人财两空,自己还又瘫又哑的,秋伦跟他儿子还跑了,这仇到底算报了还是没报?”
“史上最惨、最可笑的l帽王,笑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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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溪。
殡葬师为苏烟整理了遗容,秋伦、苏尧就在火葬场,与苏烟拍下3个人今生的最后一张合照。
苏烟火化之后,秋伦捧着她的骨灰坛,和苏尧去了苏家。
苏津、穆玲看到女儿的骨灰,老两口哭得死去活来。
苏莹一边擦拭脸上的泪水,一边对秋伦说:“秋伦,你和尧尧别走了,就跟我们一起生活吧。”
“温轼侨已经瘫了,他应该不会再对你们父子俩怎么样的。”
“再说了,温家还有大少奶奶、温蕫,你们留在洛溪,万一将来有什么事,也能向他们求助。”
“尧尧还小,他需要家庭的氛围,虽然我们代替不了烟烟,可我们也是他的亲人。”
“我儿子比尧尧小2岁,尧尧还能有个玩伴儿。”
“你觉得呢?”
秋伦早就做了打算,“大姐,我和尧尧不会再走了。”
“我最近在看房,我会带尧尧多回来看你们的。”
他在洛溪的房子,百日宴那天逃离之后没再交过物业费,被拍卖了。
苏莹:“你想在哪儿买房?”
秋伦:“这附近,离你们近点儿。”
苏莹忍不住又落下了泪水,“好,好,近点儿好。”
在秋伦买到房子之前,他和苏尧暂时住在苏烟出嫁前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