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海臣:“有人把这张纸塞进了信箱!”
“我要是不派人去蹄刀村查,我还让你蒙在鼓里,我还不知道你跟于冒那个又丑又瞎的烂瘪三儿睡/了5年!”
他每吼一个字,身体都在哆嗦,他气的整个人像个炸药桶。
花觅一甩手,把纸扔了。
她抓住秦海臣的胳膊,焦急地说:“海臣,你听我解释……”
秦海臣一巴掌扇过去,“啪!”
他满眼满脸都是嫌恶,“贱/人,别碰我!我嫌你脏!”
他想一想于冒长成那个德性,再想一想花觅躺在于冒身/下,两人行苟且之事,他就恶心的要命!
他又一想,花觅回来之后,他和花觅的夫妻生活,他胃里翻江倒海,恶心给恶心他妈开门,恶心到家了!
从花觅至蹄刀村开始算,他这顶l帽子居然戴了11年!
帽子都包浆了!
花觅最怕的,就是这样的结果。
她急切的解释,先将自己被人贩子迷晕了拐去蹄刀村告诉秦海臣,后道:“那5年,我逃跑了很多回,每次被抓回去,等着我的都是一顿毒打。”
“我从来没有自愿的和于冒发生关系,是他强j了我5年,我是受害者!”
“我之所以骗你说,我进了传销组织,是怕你知道真相以后嫌弃我,我才不敢告诉你的。”
“我这次说得全是真话,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是受害者!”
秦海臣:“你说你是受害者,你为什么不报警?!”
“你这谎撒的,你自己信么?!”
“还是你认为,我很愚蠢,会相信你的鬼话?!”
提到报警,花觅肉眼可见的惧怕,她声音都低了下去,“不能让警方知道,我会坐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