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脖子上戴着骨折固定器,头动不了,只能转动眼珠。
苏烟从椅子上起身,她坐到秋伦床边,又叫他一声,“秋伦。”
秋伦望着床边的女人,他不敢相信,竟然真的是苏烟!
刚才,的确是苏烟在叫他,他不是幻听!
秋伦惊喜之余,担心儿子的安危,紧张地问:“尧尧呢?!”
苏烟朝旁边一指,“尧尧就在你边上。”
她用手机拍一张儿子的相片,将手机屏幕冲着秋伦,告诉他,儿子的伤势情况。
见到儿子的模样,秋伦的眼睛瞬间瞪大,双目先红了一下,随即,瞳孔的深处是浓烈的憎恨!
他自己受多重的伤,他都觉得无所谓,只要儿子平安无事就行。
可现在,儿子伤的这么重!
温轼侨太毒了!!!
苏烟将手机搁去床头柜,她握住秋伦的手,安抚他,“医生说了,你和尧尧只要好好调养,不会落下什么病根儿的。”
“尧尧的伤,也不会影响他以后的身体发育。”
“我和医生反复的确认过。”
医生说的非常肯定,她心里才踏实多了。
就算不会影响儿子的将来,秋伦依然愤怒的手指发抖,恨不得立马手撕了温轼侨。
对于父母来说,孩子就是逆鳞,碰不得!
苏烟叫来医生,给秋伦做检查。
医生走后,秋伦问苏烟,“你怎么过来了?”
“温轼侨知道么?”
苏烟告诉他,早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