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薛秋霞胸膛里的心“怦怦怦怦”快跳个不停,唾沫咽了一口又一口。
她现在感觉,刚才和秦瑜的对话极其不真实,她全靠着豁出去想要房子的那股劲儿在支撑着。
5套是她最理想的,但她心中的最低值并不是5套,她是先往最多了要。
秦瑜没跟她讨价还价,而是直接给了她一个结果,这足矣说明,舒夏非常需要她的证词。
与此同时,洛溪。
宗诗白来到温辰玄的办公室,问他,“薛秋霞同意了没有?”
温辰玄:“她胆儿小,说要考虑考虑。”
宗诗白:“这都好几天了,她还考虑什么?”
“趁着大哥、大嫂、柯灼都在国外,赶紧把大嫂的罪名坐实了。”
“他仨要是提前回国了,薛秋霞又犹豫,不是全白费了么? ”
“你让那人赶紧催催薛秋霞,她嫌300万少的话,再给她加,赶紧把事儿办了!”
温辰玄没宗诗白着急,“大哥、大嫂、柯灼不会这么快回来,他们躲舆论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往上撞。”
宗诗白则认为,时间拖的越久越会发生变数,“他仨不回来,还有秦瑜,秦瑜回来不是一样么?”
“你赶紧催,别等了!”
温辰玄想想也是,去电身在扶林的男a。
男a又去电薛秋霞。
薛秋霞瞧着手机上的陌生号码,将手机塞到了枕头底下,不理会。
秦瑜刚走,不可能是秦瑜,那么,其他人的电话,她一律不接就对了。
这几天,不论外界说什么,柯灼都像听不见一样,他只专心视察海外职场,忙他的工作。
他为什么会去夜店跳脱衣舞,柯家又是怎么一步一步转运发迹起来的,媒体翻出旧新闻,重新来一遍铺天盖地的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