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机会对他来说,少得可怜。
留观室门口,手机的摄像头紧挨着门框,镜头对着舒夏、柯灼。
女a瞧着屏幕上的画面。
输液后醒来的柯灼,依然没什么精神,然而,他望着舒夏的眸中,是显而易见的轻柔,又透着一丝笑意。
给人的感觉,就像是——舒夏守在他床前,是一件让他开心幸福的事。
女a心道,她来的真是时候,一开相机,录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柯灼显然十分爱恋舒夏,而,舒夏只不过陪在他床边而已。
舒夏睫毛轻颤,她要醒了。柯灼留恋不舍的收回手。
舒夏见柯灼已经苏醒,她坐起身,活动活动颈子,问道:“你怎么样?感觉好点儿了么?”
柯灼沙哑着嗓子,“好一点儿了。”
他现在的感觉,和395度的时候差不多。
舒夏叫来护士,给柯灼量体温,394度,体温下来点儿了。
柯灼在床上躺了一天两夜,只喝了半碗粥,高烧的身体有些虚脱。
护士在留观室内支起吊瓶架,给柯灼扎上葡萄糖,补充他身体所流失的水分和能量。
护士走后,舒夏问道:“你昨晚,是做梦了么?”
“我听见,你在叫我,你还自言自语的说胡话。”
他半后夜的时候,还说了两次梦话。
柯灼对自己无意识的行为,完全没有印象。
他望着舒夏,神情有些恍惚,“我做了一宿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