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父:“我们不知道是谁,但,我们已经躲藏那个人5年多了,一定是他找到我们了!”
叶母:“绝对是那个人!除了他,不会有别人了!”
这些年,虽然他们从女儿、孔桓的口中什么也问不出来,但他们清楚,他们在躲着什么人,这是肯定的。
两人想过,万一报警之后,警方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怎么办?
退一步讲,最坏的打算是坐牢,那也总比丢了性命强。
如果没命了,那就真的什么都完了!
老两口态度坚决,讲得真真的一样,值班警员没坚持要等过了24小时,万一叶暖暖、孔桓真出个事,那不就成他的错了么?
于是,值班警员给立了案,让叶父、叶母回去等消息。
与此同时,洛溪。
温轼侨毒打了叶暖暖、孔桓一顿,累腾了,这才坐进车里,叫司机送他回家。
男ah留在厂房看着叶暖暖、孔桓,男ij先回去休息,4人明天再换班。
苏烟躺在床上,并没有睡,倒不是她不困,而是,她在等温轼侨回来。
温轼侨最好能直接弄死叶暖暖、孔桓,给秋伦、儿子减少一个威胁。
苏烟左等右等,她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看时间,已经进入后半夜了,温轼侨怎么还不回来?
难道,温轼侨真的弄死叶暖暖、孔桓了,然后找地方处理尸体?
她正自我希望着,楼下传来引擎声。
没多会儿,走廊上响起轻步行走的声音,卧室的门,开了。
温轼侨摸着黑,脱掉衣服,上/床。
这个时候,苏烟假装被吵醒了,困恹恹地说:“这么晚了,你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