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秋伦、苏尧的结果,和直接找舒夏、温辰墨没区别。
温家以外的人,她就更不考虑了。
苏烟想了一圈,既痛恨又悲哀。
因为,她如此清晰的意识到,她竟然没有可以求助的人,她只能干着急。
晚上,温宅。
舒夏、温辰墨、温辰妤、秦瑜、温辰玄、宗诗白,5人一边用餐,一边瞅着温轼侨。
苏烟脸上有伤,他们早就习惯了。
现在,温轼侨的脸和脖子上竟然有好几处的抓痕,每一处又有好几条血印子。
舒夏5人的视线,从温轼侨的面部向苏烟的双手移动,看苏烟的长指甲。
在过去的时间里,都是温轼侨揍苏烟,难得今天,温轼侨也挂了彩。
舒夏、温辰墨、秦瑜想——温轼侨抓着秋伦、苏尧以后,一定跟苏烟嘚瑟来着,才会惹急苏烟。
温辰妤的惊讶之中,夹杂着一丝好笑,“爸,你的脸怎么了?”
她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见到父亲挂彩。
温轼侨在心里骂了一声“逆女!”。
他和苏烟一起挂彩,这不明知故问么!
温轼侨和苏烟打完架,本来想在卧室躲着,等脸和脖子好了以后再出去。
又一想,佣人每天来卧室打扫,进进出出的,他让苏烟抓伤的事也会传到家中其他人的耳朵里,躲起来没意义。
温辰玄在心里偷着乐,早知道家里这么热闹,他和妻子下午就不出门了,跟家看打架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