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蔓:“她没来上班?”
廉昊:“季总的儿子病了,她请了几天假,在家照顾孩子。”
方蔓仿佛刚刚才知道,惊讶,“她结婚了?”
廉昊:“早就结了,她儿子都7岁了。”
方蔓来了兴趣,多问问,“她先生是做什么工作的?”
廉昊:“这个不清楚,没听她提过。”
方蔓:“她是哪年结的婚?”
廉昊回忆,“哪年结的,我们倒是不清楚,不过,她和他先生应该有10年了。”
方蔓的眼睛张大了一分,“10年?爱情长跑么?”
提到这个,廉昊讲得就多了,“应该是10年前的国庆。”
“以前,听董秘办的同事说过,那年国庆放假回来,她们发现季总的状态不一样了,像是在谈恋爱。”
“季总给宗蕫做秘书时,就注意化妆打扮,可那年的国庆之后,她在打扮上明显的要更精致,连香水也换了。”
“所以,我们私底下,才说季总在恋爱,只是她没承认。”
10年前的国庆?
方蔓把时间往前推,蓦地,心头就是一跳。
因为她想起来,她那年的国庆节和朋友出去玩儿了,国庆以后才回洛溪。
方蔓的脑了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她没抓住,又问:“她给你们发喜糖了么?”
廉昊:“那段时间,有不少同事结婚,我们吃了好多喜糖,早不记得谁发的是什么了。”
方蔓本来想跟员工核实一下宗腾、季凝讲的是不是一致,结果核实完,产生出入。
按宗腾所说,季凝是为了应付家里的催婚,才和相亲对象结婚的,连婚礼也有没办,那么,季凝精心打扮显然是不对的。